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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五听得来他的意思。

这府里哪里是清净，是像鬼屋似的，多少灯笼都没有一丝人气。宣朝里，怕是独一份三品大员混得这般惨的。

“夫人和先生和离了，少爷、小姐他们跟着夫人，带着府上的管事、婢女们、从仆们都回扬州了。”小五悄声告诉秦朝宁，“你若心疼先生，待会切莫提及了。”

“朝宁记。”秦朝宁听罢，觉得舌尖都泛着苦涩。

等小五把他带到了韦之贯的书房，韦之贯见到秦朝宁的那一瞬间先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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