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林歌很小声：“工作了小问题。”

“什么样的问题？”

双标小狗

“捅了篓。”

神微微闪烁，三言两句将自己干的“好事”全盘托，林歌声音越来越小，说到最后，和蚊哼哼也差不了多少。

和其他审神者比烂找回来的自信也在这一刻化为破碎的泡沫。

小蛋糕说不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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